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謎樣的雙眼》(The Secret in Their Eyes,Juan Jose Campanella,2009)

 

1974年的一樁強暴殺人案,影響牽動了四個人的一生,還有另一個人被亂槍打死,如果沒有人認真追究,這四個人也將帶著傷痛及遺憾度過餘生,而國家是人民命運最大的操弄者,唯有真愛與勇氣能夠超越它。

 

本片由阿根廷導演璜恩‧荷西‧坎帕奈拉(Juan Jose Campanella)編導,由1999年回望1974年的阿根廷,以一樁牽扯25年的強暴殺人案做為影片主軸,同時男女主角間的愛情分合牽纏其中,儘管通俗性強,但導演以時序交錯的敘事手法,令回憶與真相、現實與歷史不斷辯證激盪,無論是否理解阿根廷歷史與社會,本片都帶給觀眾異常複雜的感受以及許多值得深思的議題(例如前陣子的廢死刑議題)。

 

對1999年而言,25年前的過去種種均屬回憶,且片中所呈現的是男主角班傑明的視角,他以小說創作的方式回溯過往,不放過每一個可能的煽情處,導演相當機巧地以好萊塢電影的手法繃緊觀眾的情緒,然後隨即以1999年女主角艾蓮娜的當下現實予以推翻,此用意仍在於婉轉敦促觀眾冷眼回顧現實,勿以劇中人物自我感覺的浪漫悲壯替代了歷史記憶因而產生過份扭曲,這顯示導演對於創作(不論文字或影像)本質,以及阿根廷軍政府過往的統治歷史均有相當的自覺。

 

且層層反映的結果,對觀眾而言,影片中現實的1999年其實亦屬回憶,因之這多出來的10年空白可說是特別留給阿根廷人民,讓他們想像片中四個受影響的人在1999之後的這10年會有什麼不同的改變或發展。影片最終留下的無限遐思雖是美好結局,但依照導演慣技,那都是劇中角色美化過後的自我感覺,男女主角難道就此真能展開幸福快樂的日子?其實真正的挑戰很可能才剛開始,他們仍有極大的現實障礙與困難待超越;然對一路自70年代走來的阿根廷人民而言,本片無疑激勵了他們面對過往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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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刊於2010年7-9月第144期電影欣賞雜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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